——邹炳良与改革开放30年

　　他是专家，也是企业家，在不同的领域演绎着别样人生；他是淡泊名利的智者，一份事业、一杯清茶中笑看人生；他是云南现代茶叶历史的见证者，从勐海到昆明，从农村到城市，书写着人生的一段段传奇。邹炳良，业界最富盛名的专家，创造了勐海到海湾茶业的辉煌。他古稀之年依然没有停下开拓的步伐，只为那方热土，为他所热爱的普洱茶事业。

董在虎 本报记者华成明 发自云南

速成后发酵法开启现代普洱茶时代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中国，内忧外患，日本侵略者步步紧逼，国共纷争不断。为了国家的独立和富强，勤劳勇敢的云南各族人民和全国人民一道，抵抗外敌入侵，维护祖国统一和领土完整，铸就了中国抗日“血线”——滇缅公路，数万云南军民用血肉之躯抵抗日寇入侵。邹炳良就出生在这个年代的云南祥云县。
　　云南是世界茶树的原产地，种茶和饮茶历史悠久。早在明清时期，云南茶叶就已经驰名中外。随着清政府的衰落和抗日战争、国共内战的爆发，云南茶叶日渐式微，到新中国成立前夕，茶叶产量、茶园面积都大幅下滑。直到新中国成立，云南茶叶才逐渐恢复了生机。
　　1957年，刚刚初中毕业的邹炳良来到勐海，进入日后享誉中外的勐海茶厂工作，自此与茶叶结下不解之缘，开始了与茶相伴的一生。进厂后，邹炳良勤勉踏实、刻苦钻研，很快就被分配到工厂的关键技术环节从事茶叶审评与检验工作。1959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西南茶检班，并在西南商检局、昆明商检局学习，进修茶叶含铅量检验、茶叶生化分析，于1963年3月~1965年10月参加了当时外贸部、事业部、农业部联合开展的分级红茶研制工作。
　　历史上，由于生产工艺落后和未能充分发挥科学技术的作用，普洱茶的后期发酵（或称后熟作用、陈化作用）是在长期储运过程中逐步完成其多酚类化合物的酶性和非酶性氧化，而形成普洱茶特有的色、香、味的品质风格的。这一方面让普洱茶的发酵时间变得很长，另一方面造成了普洱茶口味和质量的不稳定和不可控，一定程度上也严重阻碍了普洱茶的消费和推广。
　　上世纪70年代，不光香港的酒楼、茶楼对普洱茶的需求量非常大，普洱茶在日本、澳门也十分畅销。传统的自然陈化根本满足不了快速消费的要求。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让普洱茶的生产变得高效和规范化，加快云南茶叶产业化进程，1973年，云南省派出了专业技术人员前往广东考察学习“渥堆方法制造普洱茶”的工艺技术。作为当时勐海茶厂的技术骨干，邹炳良和其他几名技术人员一起赴广东考察。回来后，邹炳良和同行们一道组成技术公关小组，结合云南实际和自己的理论实践，并充分吸收来自沿海及港澳地区加工经验，通过反复不断的研究和实验，取得了普洱茶人工发酵的成功，开创了云南普洱茶快速发展的全新时代。
　　普洱茶人工发酵的的核心是“渥堆”，即将云南特有的大叶种晒青毛茶加湿，通过湿热作用，促进有益微生物的繁殖，转化茶叶内含物质，减除苦涩味，使滋味变醇，消除茶青气，发展特殊香气。它在生产中的成功运用，不仅在于将传统普洱茶的发酵时间缩短到两个月左右，使消费者基本不会受到时间的限制而直接饮用发酵成熟的优质普洱茶，更在于它使原本漫长的人力所无法控制的发酵过程，实现了科学、准确和标准的控制。它对恒定、稳定普洱茶的品质，进而实现普洱茶的规范化、专业化、科学化生产，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也让如今普洱茶的标准化、产业化和成功进入国际市场成为了现实。
　　此后，邹炳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实践经验，参与撰写了第一套关于普洱茶生产工艺和操作规程的教材，进而持续进行普洱熟茶规范化、标准化定型生产的实践探索，成为现代普洱茶熟茶生产的技术领头人，被后人尊称为“普洱熟茶渥堆技术的创始人”。

凭借改革东风开创勐海茶厂辉煌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象征着实践论、认识论的飞跃，标志着一个历史时期的结束。春风吹拂红土高原，经拨乱反正，社会生产力空前发展。云南省委省政府高瞻远瞩，制定了“要大发展，在发展中求巩固，在发展中抓提高”的新方针，一靠政策，二靠科学，三靠投入，云南茶产业进入了超常规高速发展时期，大力发展新茶园，培育丰产园，培育良种，实行加工现代化。经3年准备（1981~1983），10年发展（1984~1993），5年巩固（1994~1998），1990年云南茶叶种植面积达240.6万亩，到1995年达246.6万亩，平均每年以1万多亩的速度增长。进入新世纪后，2001年云南茶叶面积达260.6万亩，2002年茶叶面积达277.4万亩，2003年茶叶面积达288.3万亩，2004年茶叶面积达302.8万亩，2005年茶叶面积达327.7万亩，2006年茶叶面积达371.3万亩，2007年云南茶叶面积达454.5万亩，其中投产面积为295.5万亩。每年以10多万亩甚至40多万、80多万亩的速度增长，茶叶产量从1950年的0.25万吨到2007年的17万吨，57年增加了67倍。其中从1950年到1970年用了20年的时间，茶叶产量跃至1.05万吨；从1980年到1985年的5年时间茶叶产量从不足2万吨跃至3.11万吨；从1985年到1990年茶叶产量跃至4万吨；从1990年到1995年茶叶产量跃至6万吨；从1995年到2000年茶叶产量跃至7万吨；从2000年到2005年茶叶产量跃至11万吨，随后2006年茶叶产量达13.82万吨，2007年茶叶产量达17万吨。可以说云南省茶叶产量57年来是从稳定增长到快速发展及近几年的高速增长。2007年，全省茶叶种植面积居全国第一位，茶叶产量仅次于福建，居全国第二位。2007年云南茶叶出口2563吨，创汇1006.8万美元。改革开放30年，云南成了真正的产茶大省，云南茶产业正逐渐成为增加农民收入、促进地方经济增长的重要产业之一。
　　上世纪8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大潮席卷整个中国大地。经济特区的创办、沿海城市的开放，一个大变革的中国呈现在世人面前。1984年，邹炳良出任勐海茶厂厂长。他审时度势、高瞻远瞩，和其他领导一道，通过开垦原料基地、建立企业管理制度、调整产品结构、狠抓产品质量等一系列卓有成效的措施，使勐海茶厂在传承、发展、开拓、创新中大踏步前进，开创了勐海茶厂一个时代的辉煌，也成就了勐海茶厂今天的传奇。
　　建立种植、加工、销售、服务为一体的产、供、销体系，在今天的企业和管理者看来，是坚持产业化和可持续发展必须要走的一条道路。可是在当时的边疆勐海，茶叶的产量、价格都很低，再加上人民的生活十分艰苦，鼓励农民管理茶树、采摘茶叶是十分困难的事，要他们再增加种植，那更是难以想象。为了鼓励村民种茶，茶厂通过提供资金、技术等手段，扶持当地人民改造老茶园，先后改造恢复老茶园1万多亩，又通过提高茶叶收购价鼓励村民发展新茶园。邹炳良先选定了十分适宜茶叶种植的巴达、布朗两座山，先从茶厂职工入手，号召全厂职工种茶，每人300株。如今，巴达、布朗两座万亩茶山不仅是勐海茶厂成功历程的见证，也是勐海茶厂优质原料的来源。在勐海茶厂的带动下，勐海县掀起了茶叶种植的热潮，发展新茶园10万多亩，在保证茶厂原料来源的同时，为当地人创造了大批就业机会，茶农的收入也大幅提升。勐海茶厂的初制所在全县一度达到74座，勐海茶厂开出的小票，到处流通，可以买食物、换东西。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大多数企业对知识产权、无形资产的认识和重视还不够，只要产品好卖，完全没有任何的危机和忧患意识。所以改革开放成就了一批风云人物和企业，同时也无情地淘汰了一批未跟上时代者。当时云南茶叶实行统购统销，在外面市场上也基本只认可“中茶”。作为当时勐海茶厂厂长的邹炳良意识到，勐海茶厂要做大做强，必须要拥有自己的自主品牌。他与厂领导班子共同创意、研究、设计，创立了“大益”牌商标，并于1989年成功注册，创下了企业的独立品牌。别看如今“大益”是茶叶界的知名品牌，可是刚开始，市场根本不接受，茶厂通过一车“中茶”搭配20件“大益”的方式，也收效甚微。最后通过提高“大益”品质，并由副厂长卢国龄在全国进行品牌推广和市场开拓，逐渐让“大益”深入人心，并最终牢牢占据中国茶叶第一品牌的位置。
邹炳良还重视企业的规范化管理，虽然他常常对其搭档卢国龄企业“百分之三十靠技术，百分之七十靠管理”的论调不以为然。他本人还亲自到云南经济管理干部学院进修经济管理。1985年11月，他参加过全国大中型企业厂长、经理国家统考，以优异成绩取得合格证书。他和其他领导共建立健全完善勐海茶厂各种规章制度200多条，将企业纳入标准化、规范化管理的轨道。对技术和质量一丝不苟的邹炳良还注重产品的多元化，适时调整了产品结构，不仅使产品花色品种增加到100多个，企业的产能也上升到了5000吨。企业产品先后获国家银质奖1个、部优产品奖3个、省优产品奖5个。其中红碎一号获国优银质奖，七子饼茶荣获全国保健产品金鹤奖，在全国首届食品博览会上荣获金牌2枚，银牌铜牌各2枚。产品行销南至广东，北到吉林、内蒙古、辽宁，东达上海、江苏，西至陕西、甘肃、西藏拉萨，分布全国18个省、市、自治区，有固定的国内销售网点，有港、澳、台地区稳定客商，出口销售到日本、韩国、欧美及东南亚等国际市场，受到了消费者的普遍认同。
　　1996年，邹炳良从勐海茶厂厂长位置退休。他是历届勐海茶厂厂长中任职时间最长者之一，在其任职期间，勐海茶厂工业产值、利润、上缴利税、职工收入连续11年同步增长，成为勐海县纳税大户。茶厂1989年被评为出口茶叶先进单位；1990年被云南省人民政府评为发展茶叶生产、增加出口创汇先进单位和省级先进企业；1991年被云南省经济委员会和云南省质量管理委员会评为云南省全面质量达标单位，同年茶厂晋升为云南省级一级先进企业；1992年被评为全国制茶行业“十佳”之首；1993 年12月，国家统计局发布当年中国500家最大饮料制造企业排序，勐海茶厂居第231位；1995年被中国企业形象认定委员会评为中国企业最佳形象AAA级单位。邹炳良本人也得到了党和国家以及社会各界的高度认可。他是勐海县第七届、第八届，西双版纳州第七届、第八届和云南省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90年当选为第三届云南省优秀企业家、中华茶人联谊会第一届理事会理事；1995年中国企业形象认定委员会和中国当代企业家编委会授予他“中国当代企业家最佳形象”荣誉称号；1999年5月，他被聘为“中国99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专业审评组专家”，同年6月和次年6月被聘为云南省第一、第二届“云茶杯”名优茶审评专家；2002年6月被聘为普洱茶国际名优产品评比专家组专家；2006年9月被评为“全国食品安全工程技术先进个人”；2007年1月，邹炳良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被授予“中国普洱茶终生成就大师”荣誉称号；2008年11月，中国茶文化国际交流协会在香港成立，邹炳良被聘为协会顾问。

壮心不已再创海湾茶业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首诗表现了曹操热爱自然、蔑视天命、老当益壮、志在千里的积极进取精神，抒发了他变革现实、一统天下的豪情壮志。对于曾经在勐海创造了无数辉煌，功成名就并已经退休的邹炳良来说，完全可以在家安度晚年，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但出于对云南茶产业的关心和对茶叶事业的不舍，邹炳良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1999年，他和他的老搭档卢国龄一道，组建了安宁海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始了艰难的创业。
　　创业的艰辛和困难对所有人都一样，而且当时政府行政职能部门的办事效率远没有今天这么高。经过邹炳良和卢国龄两位专家的多方论证和考察，最终将工厂定在了离昆明最近的安宁。在当时来看，这样的决策也许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在今天看来，我们不得不佩服两位老人的高瞻远瞩和深谋远虑。因为后来随着建设现代新昆明的发展战略，昆明市市区工业企业逐步外迁，进驻工业园区或向次级城市寻求发展，海湾茶业因此成功避开了二次建厂的投入。
　　以前在勐海，邹炳良所要面对的是守业和如何发展壮大的问题。如今，面对的是一片荒山，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出于发展茶产业和带动地方经济发展的考虑，厂址选在了自唐代起就一直是茶马古道重要驿站的安宁禄脿。这里不但交通方便，良好的自然和气候条件也十分适宜种植业和养殖业的发展，是滇中农业现代化示范区。厂房建起来了，设备运进来了，人员也优先考虑了当地的劳动力。虽然规模不大，但安宁海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成功实现了当年建厂、当年投产、当年即有销售收入。
　　普洱茶是以云南大叶种晒青毛茶为原料，经“后发酵陈化”加工而成的散茶或紧压茶，在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在东南沿海、港台及东南亚，都有饮用普洱茶的传统。20世纪90年代，台湾、香港兴起了一轮普洱茶消费热潮，但当时主要的消费对象是老茶。对云南茶叶有深刻认识和浓烈感情的邹炳良，决心要让普洱茶香飘四海，更好地改善茶区人民的生活。他也清醒地认识到，云南普洱茶前景光明，但要改变人们只喝陈茶的习惯，普洱茶的推广和普及将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有长久生命力的企业，在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奠定了它的发展前景和方向。海湾茶业首先就继承了勐海茶厂艰苦创业的优良传统和锐意进取的时代精神，这是勐海茶厂刻在邹炳良和卢国龄身上的时代印记；其次就是邹炳良对原料、技术和质量的高度重视，质量第一是海湾茶业的立业之本。作为勐海茶厂的厂长、总工程师，邹炳良的足迹几乎踏遍了云南茶区的每一个山头，作为茶叶审评专家，他也几乎尝遍了每个茶区茶叶的味道。普洱茶的主产区虽然都同属澜沧江沿岸一代的临沧、普洱、西双版纳等地，但各地又因气候、土壤等条件的不同而各具特色、自有千秋。西双版纳勐海茶区日照充足、雨量充沛、海拔较高、植被丰富、露重雾浓，气候温热湿润，土壤土层深厚，有机质含量高，茶叶原料兼备生态环保、品质醇厚、营养富集等诸多特色、当时的茶叶企业，除了勐海、滇红、下关几个大厂拥有稳定的原料来源外，其他厂家基本都是按需要在全省各地收购原料。邹炳良和卢国龄都清楚，遍地撒网的收购方式，对原料的品质无法控制，对品牌的打造也不利，因为你无法进行追溯，茶农施什么肥、用什么药，都是未知数，很容易就出现农残、重金属超标等问题，给企业带来无限的质量风险。而且农户追求的是最高卖价，和企业没有任何约束，他不一定会每年卖给你。每年原料不一样，产品的质量和口味无法形成一致性，也难以培养忠实客户群，将严重阻碍企业的长远发展。企业要发展，必须要有稳定的原料来源；发展要有后劲，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基地；只有建好自己的基地，才能形成有源之水，使企业原料来源不断，延长产业链。同时，也可以通过对基地进行统一管理，有效规避质量风险。这与其说是当时海湾茶业管理层的共识，倒不如说是邹老和卢老久经市场考验和洗礼后对企业发展和市场风险的先见之明。2005年以后，普洱茶市场大热，普洱茶原料价格一路上扬，各类原料也被用来做普洱茶，造成了普洱茶市场鱼目混杂、品质品牌参差不一的局面，间接地引起了2007年以后普洱茶市场的大萧条，对整个云南茶产业发展造成了不利影响。
　　普洱熟茶的后发酵生产，实际上就是利用微生物生命活动产生的酶对茶叶原料中的化学物质进行酶转化的过程，微生物在普洱茶制作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目前，普洱熟茶的人工后发酵生产基本上均采用传统的渥堆方式，依靠环境微生物自然感染进行，受季节和环境条件的影响很大。有人做过实验，同样的原料、同样的技术工艺，在临沧、昆明发酵加工出来的普洱茶，就和在勐海生产出来的不一样。这也许和茅台就只能出在贵州茅台镇一样，在其他地方怎么都做不出“茶气十足、香气四溢”受人欢迎的勐海味。于是，海湾茶业一边致力于公司的发展壮大，一边在勐海着手进行原料基地的筹建工作。
　　海湾茶业创立之初很艰难，因为当时普洱茶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远没有现在这么大和广，消费群体也仅仅限于广东一带。不过由于云南茶叶本身的品质和两位老专家的高标准和严要求，公司成长很快。2000年，公司实现了430多万的销售收入，2001年收入近700万。为了适应公司的发展速度，2001年对公司进行了第一次扩建，进一步规范生产过程，扩大生产规模。公司的发展壮大也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为缓解当地政府就业压力带了好头，被安定市政府定为村企结对示范单位。
　　云南不仅种植、加工茶叶历史悠久，云南茶叶对外贸易也有很长的时间，很早以前就出口印度、尼泊尔。近年来滇红、普洱茶也深受国际市场欢迎。云南茶叶出口不仅有基础，也有条件。在不断拓展、开辟国内庞大市场的同时，海湾茶业适时地提出了内、外销两条腿走路的营销策略。2002年，海湾茶业成立云南海湾茶业有限公司，专门负责公司的营销和国内外市场的开拓。
　　2003年，对中国是非同寻常的一年，非典肆虐中国并迅速波及小半个世界。但在海湾茶业的发展史上，这一年可以算为海湾茶业完成基础建设，并迅速迈向发展壮大的一年。这一年，海湾茶业取得了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卫生注册证书，为海湾茶业的产品走向国际市场奠定了基础；注册“加嘉”商标；位于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产品研发、销售中心也开建；取得进出口经营权……这一年，初步确立了海湾茶业集研发、加工、贸易和服务为一体的发展方向。
　　随着人们对云南茶叶尤其是普洱茶认识的不断加深，饮用、购买普洱茶的消费者和生产加工、经销普洱茶的企业越来越多，云茶的社会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进一步提高。海湾茶业抓住机遇，进一步强化质量安全和品牌意识，逐步完善了产前（基地）、产中（加工）和产后（服务）体系，以广东、香港等市场为中心，建立了辐射全国的经销网络。到2005年，海湾茶业销售收入首次突破千万，位于勐海县的帕沙原料基地通过出口茶叶原料基地备案，“加嘉”喜获云南省著名商标，普洱茶出口量名列云南茶叶企业前茅。这一年，海湾茶业注册“老同志”商标，创造了普洱茶的又一个经典品牌。
　　2006年9月，第四届中国食品安全年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在这一届年会上，与会领导和嘉宾欣喜地发现，云南的普洱茶成了年会的指定礼品。作为国内食品安全领域的最高盛会，年会的举办得到了中央各大部委及社会各界的顶力支持，对参会企业、指定用品都有明确而严格的要求。“老同志”普洱茶成为指定礼品茶，不仅说明海湾茶业的“老同志”产品质量、品牌美誉度得到了年会的认可，更重要的是标志着云南茶叶影响力和知名度的进一步提高。“老同志”系列由邹炳良监制，从原料选购、生产加工到出厂全程把关，是技术和质量的完美结晶。从这一年起，海湾茶业连续三年被评为中国食品安全年会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而“老同志”普洱茶也成为每届年会的礼品茶。

虚怀若谷彰显大家风范

　　认识邹炳良的人都知道，邹老为人低调，很少参加社会活动。他的时间基本都用在技术和管理上，即便是参加各种重大活动的茶叶评审，也都是在幕后。他待人谦和，从不以专家和领导者的身份自居。他如今只要一出去，就会有各地爱茶的朋友找他签名题字，他从不拒绝。他视名利如浮云，清心寡欲、超然脱俗。对于专家、大师等各种称号，他经常谦虚地表示他还需要不断学习。对于在勐海创下的业绩和“大益”，他从没有揽过功劳。他认为，那都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一定时期国有企业享有政策和占用资源再加上全厂职工共同努力的结果。他经常说，国家和人民给予他的已经太多，现在云南边疆还有很多人的生活还很艰苦，作为企业，有责任、有义务带领更多的人们脱贫致富。海湾茶业不仅要做经济社会效益显著的名企，还要做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先进社会公民。对于自己所掌握的技术和经验，邹老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诲人不倦、倾囊相授。在他内心深处，是胸怀宽广的智者所特有的开放、包容思想。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藏在小镇中的加工厂，成长为一个集加工、研发、贸易和服务为一体、经销网络遍布全国、年出口量700多吨的知名企业，海湾茶业只用了9年的时间。如今走进处处散发着现代化、标准化气息的海湾茶业生产、加工基地，你不得不感慨21世纪的中国速度，也会从邹炳良、卢国龄等老一辈人身上，深切感受到生命的历久弥新。而海湾茶业的百年企业之路，仅仅是开始。我们相信，在邹炳良、卢国龄两位专家的领导下，在邹小兰、王乐耘、王海强等管理层的不断成长、成熟中，海湾茶业一定能够在继承中延续、在创新中发展，开创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